驶出港口的荷兰人舰队突然收到旗舰的命令,全部调转船头竟然朝着东方开去。
刘香莫名其妙,赶紧过来询问。
“汉斯,不是要打西面的敌人吗?为何现在朝东方而去?”
站在指挥台上,汉斯·普特曼斯得意万分。
“刘,你都知道这里是郑芝龙的地盘,我又怎么会想不到?我们的行动一定会有奸细报告给郑芝龙,我想此时此刻郑芝龙一定在西面做足了准备。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一个惊喜好了。”
刘香目光惊诧,没想到西方人也会玩计谋。
他很清楚,如果郑芝龙真的被汉斯·普特曼斯的计划欺骗,这次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第二天,前出担负阻敌任务的郑芝虎在铜山外海和殿后的两艘荷兰战舰遭遇。
一番苦战之后,两艘荷兰战舰负伤朝着东面而去。
“不好,大哥危险了。速速派人去禀告大哥,荷兰人玩了声东击西的把戏。”
郑芝虎船队中一艘小型快船赶紧朝着东边奔驰而去。
可是经过了这么久,还来得及给郑芝龙报信吗?
郑芝虎并不知道,郑芝龙并根本有碰到荷兰舰队。
这并非是荷兰人懈怠,而是有人给郑芝龙提了醒。
“根据我们审问荷兰俘虏得到的情报,那位汉斯·普特曼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他最擅长使用的就是欺骗手段。一官,我总觉得他不会往西边去,更有可能冲着我们而来。”
左华言之凿凿,令郑芝龙不免陷入了沉思。
他其实是有些懊恼。
懊恼的是手底下的人才真的不多。
虽然手下将领不少,打起仗来也都十分勇猛。可是这种智谋之道,却没有多少人能够帮他。
尤其是战前搜寻总结敌方将领作战习惯的做法,还是他第一次接触。
“传令下去,撤回崇武。另外派人告诉老二,小心前行,不得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