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路就是从永城西面的亳州经过,顺着涡水一路南下,可以直达凤阳。
如今要做的,就是同山东抢时间。
眼见着洪承畴焦头烂额,左良玉也不敢偷奸耍滑,生怕这位兵宪大人拿他的脑袋祭旗。
可就在他起身想要回去收拢军队的时候,斥候再次带来了噩耗。
“亳州传来紧急军情,蒙城已被山东逆贼攻占,其兵锋现身涡阳。亳州告急,恳请大人发兵救援。”
洪承畴仰面便倒,彻底绝望。
左梦庚利用先知的优势,在北面做了万全的部署。
当永城和蒙城分别被山东新军占领之后,河南明军通往凤阳的道路就被全部堵住。
至此,不管两淮之地发生什么,他们都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凤阳遭遇险情,在南京的官员们也坐上了火山口。
因为两淮之地隶属南直隶,这边发生的一切南京的官员们全都难逃其责。
这些本来养老躺平、尸位素餐的官场边缘人,如今也是倒了血霉。
前面丢了松江府,惹得崇祯大怒。还不知道是否会降下圣旨,剥夺他们的官职。
结果现在连凤阳都丢了。
南京的官员们草草商量了一番,连忙调集大军,准备北上增援。
可各路明军还没有到位,长江就再次被山东海军封锁。
望着江面上铜墙铁壁一般绵绵不绝的舰队,南京的官员们惊恐万分。
可惜这一次既没有了钱谦益,也没有姚士慎,偌大的南京竟然找不出一个同山东有私人交情的。
迫于无奈,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只好亲自出面同左华交涉。
“左部长,贵我双方协议已成,理应各自恪守。缘何今番重犯我境?弃信毁约,当天地不容也。”
面对着吕维祺气咻咻的责问,左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