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倧怒冲冲的问道:“此等谣言,听谁说来?”
老头害怕死了,有什么说什么。
“并不知是谁说起,反正大家都在传。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也都躲到了山里。”
告知了情况,老头小心翼翼的看向李倧。
“主上,真的要把我们送给蛮夷为奴吗?”
李倧当场就想训斥,然而话到了嘴边,想到实际情况,就变成了咳嗽。
咳着咳着,一口鲜血便涌了出来。
周围的人全都吓坏了,连忙护着他返回了王宫,召唤御医前来诊治。
而在此时的朝鲜大地上,数不清的人马和人流全都在奋力奔驰。
山野之间,朝鲜的军队四处散开,不放过每一寸土地。
虽然他们抓到了许多逃跑的百姓,然而这些人并不是他们的目标。
金自点看着起伏不绝的山野,满脑门都是官司。
“洪翼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那个林庆业必然要从义州南下,为何还是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
停留在迷原的金自点得到了李倧的命令,让他全军尽出,搜索洪翼汉和林庆业的踪迹。
然而朝鲜军队将附近全都翻了一个遍,堵死了每一条南下的通道,可就是没有发现这两个人。
崔鸣吉的状况也糟糕到了极点。
他和李时白率领五千兵马,一路沿着官道向庆尚道奔驰。
飞速的行军之下,让他在忠清道和庆尚道的交界处,终于追上了正在南下的金尚宪等人。
然而看着金尚宪身边严阵以待的六千大军,崔鸣吉就痛不欲生。
“礼判大人,你为何要作出背叛君王、背叛国家的事?”
在他的对面,金尚宪被卫兵用盾牌保护着,神情无比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