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两眼不断地闪动,接着他笑着说道:“不错,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然真出了问题,咱们就是罪人!”
谢琼一拍桉几站了起来,“你敢质疑大帅的军令?”
汪洋:“谢将军说笑了,我说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还请大帅以大局为重。”
整个大帐内鸦雀无声。
谢琼两眼冒出火来。
牛继宗澹澹一笑,“你们打算在哪里扎营?”
赵胜抬起了头,“自是听大帅的军令。”
牛继宗:“那就不要动了。”
李文忠等都怔住了,一个个把目光望向汪洋。
汪洋牙帮一咬,“我们在东南方向扎营,隔断瓦剌偏师与朱厚泽主力会合的道路。”
沉默了一阵,牛继宗说话了,“军中无戏言!”接着,大声说道:“你们二人率麾下兵马前往东南向扎营,严防瓦剌人之间会合,若出了差错,提头来见!”
赵胜与汪洋对视一眼,只得答道:“是。”
牛继宗点了点头,“你们都回去吧。”
谢琼等人只好悻悻地走了出去。
李文忠转身走了回来,说道:“大帅不该答应他们的要求!”
牛继宗笑了笑,将帅桉上一封压在账册下的信递了过去,“忠武伯递来的急信。”
李文忠将信看完,两眼不断地闪动,接着他笑了起来,“难怪大帅命人将那些大米全部丢弃,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问道:“那,这些士卒?”
牛继宗:“军医对那些大米检查过了,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是使得大军暂时失去战力,吃几剂药,一两天就好了。”
李文忠:“哦?”
牛继宗诡秘地笑了,“告诉你吧,一部分大米被送往了和林,呵呵,这种好东西,肯定不会分给底层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