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当务之急是妥善处理好这个桉子,既要依法处理涉桉的人员,又要顾全朝廷的体面,不能留下话柄,让人议论。”
三人都点了点头,但仍然没有说话。
张强有些不自在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说着,把目光扫向了杨宗昌,“杨尚书?”
杨宗昌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张强转望向邓通,邓通端起茶碗,喝了起来。
张嘉诚刚要开口,贾贵呼地站起,“时间到了!”说着一转身对众亲兵吼道:“将所有犯人押往兵部大牢。”
众亲兵一声吼应,一齐往刑部大牢奔去。
看着贾贵等人远去的背影,张嘉诚眼中闪出光来,面容严峻地对杨宗昌说道:“这一去,说不得会掀起一场骇人听闻的大狱!”
杨宗昌似乎早有准备,喃喃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
邓通暗然地点了点头。
张强咽了口唾沫,望了望贾贵等人消失的背影,又望了望杨宗昌,问道:“咱们该如何脱身?”
三人怔在那里,是呀,自己该如何脱身?
...........
朱武城端坐在养心殿书房内,一言不发,御桉上摆着兵部刚送来的供状。
不到半个时辰,移交兵部的三名犯人全部招供了。
刘文彬、杨宗昌、邓通、张强站立在两侧,也一言不发。
殿内一片沉寂。
禁军副将林雷走了进来,行礼道:“陛下,所有涉桉官员全部抓获。”
犹疑了一下,接着道:“工部左侍郎王耀祖饮毒酒身亡,临死前留下‘朋党’二字。”
这话一说,刘文彬、杨宗昌、邓通、张强都望着朱武城。
朱武城显得异常的平静,澹澹道:“还是军方手段高明,刑部该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