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事吓了一跳,转身跑了。
刘福生盯着刘健看了半天,好像不认识。
刘健看了一会儿刘福生,“叔父?”
刘福生好像没听见,兀自站那儿发愣。
刘健又提高了声调,“叔父!”
刘福生眼泪都快下来了,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你想找死,你、你拉着我干什么?你.....”
刘健愣了一下,“不敢哄骗叔父,此事绝对为真。”
刘福生又看了看那封信,这是一封检举信,举报永安元年恩科会试副主考贾政收受贿赂,举报人是前内阁次辅三子张延龄,因为张辅的病逝,他三年内无法参加科举。
刘健瞟了眼门外,低声道:“刚听到的消息,陛下有意让贾雨村出任礼部尚书。”
“什么!”
刘福生一惊。
刘健连忙上前一步,“文渊阁传出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你怎么知道的?”
刘福生冷眼地看着他。
“我替部堂给首辅送公文,不小心听到的。”
“你小子没骗我?”
刘健:“不敢,我怎么会欺瞒叔父。”
“那,这封检举信又是怎么回事?不要说也是巧合!”
刘健一愣,“还真是巧合!”
说着,他将如何在正阳门外遇见的张延龄,以及他如何被执勤禁军驱赶一事说了一遍。
刘福生:“他兄长是翰林院侍读学士,为何费这个劲到处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