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立刻接着说道:“王爷,看那老太监的神情,宫里该是起了疑心。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水溶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当年巴彦汗的那封亲笔信,想办法传出去。”说着,将信一递。
侍卫长看了一眼信,迟疑道:“这不是将王爷您给拖下了水吗?”
水溶:“总比宫里主动找上门的好。再说了,这件事不说清楚,北静王府就会是下一个忠顺王府。”
说到这里,又笑道:“放心,皇帝不是贾珝,他要顾虑的东西更多。”
管家眼光一闪,低声道:“听说老忠顺王快要不行了。”
水溶:“可有朱载垢的消息传来?”
管家:“听说在家中斋戒祈福。”
侍卫长忍不住插嘴了,“这件事里外透着邪乎,没这么简单。要不,给那位再下点药,直接送走?!”
水溶不屑地将手一摆,“遇事不决,若是他能够果决点,朱厚炯这个麻烦早就解决掉了。”
说毕,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二人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名管事急匆匆地走到门口,“王爷,王爷.....”
水溶仍然闭着眼睛,“什么事?”
那管事悄悄地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刚接到消息,兵部左侍郎修国公府世袭一等子候孝康被人杀死在了崇文门外,据说被人一刀砍掉了脑袋。”
“哦?!”水溶勐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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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盛跪在地上,身旁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摆着一套二品文官的行头,大声说道:“陛下,这个官臣不能当!请陛下收回成命!”
朱武城一怔,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梅盛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这才抬起头答道:“陛下,参劾林盐政一事,臣也在公折上署了名,结果都察院的同僚和同窗,革职的革职,抄家的抄家,微臣却反而得到升迁,并且成为了他们的上官,微臣何以面对他们,何以立朝为官?请皇上体察微臣的苦衷!”
朱武城的脸色渐渐凝肃起来,森严地说道:“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与你不相干。你可知道,朕是顶着太上皇的压力将你破格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