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珝身子往前一顷,在陈瑞文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瑞文脸色立变:“什么?他现在哪里?”
贾珝微微一笑,“马尚是个聪明人,这会子肯定已经躲进了最近的贾家客栈。”
陈瑞文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贾珝:“这样也好,省得见面大家都尴尬。您说得对,大家心里都有了小九九,都在为自己和身后的家族考虑。我就好奇了,一个土埋到脖子的朱厚炯怎么能让他这么心甘情愿的冒这么大的风险?利益?不像啊!难不成,治国公府有什么把柄捏在了朱厚炯的手中?”
说完又拈起一枚棋子啪地下在棋枰上。
陈瑞文却头也没抬,只是在棋枰上又下了一枚棋子。
二人又过了十手,贾珝将手中黑子一扔,“说话算话,您老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陈瑞文故意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我知道,朱厚炯是被人下了药,是你,还是皇帝?”
贾珝先是一怔,接着一笑:“都不是。”
陈瑞文脸色一沉,“难不成会是朱载垢?!”
贾珝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答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您,准确说,是水溶帮朱载垢下的药,朱载垢还没这个胆子。”
说到这里,不解的望着陈瑞文,“当年几家都养了情报网,您老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瑞文平静地答道:“齐国公府和缮国公府之所以到现在还是国公爵位,就是因为当年将军权和情报网都交给了皇室,这是额外的恩赏。”
贾珝连忙问道:“北静王府是不是因为交出兵权才.....”
陈瑞文下意识反驳道:“不一样,他是宗.....”到嘴边的话被咽了下去,不满地瞪了贾珝一眼。
“宗室?水溶是宗室?!”
贾珝精神一振,目光炯炯地望着陈瑞文,“他是太上皇的私生子?”
陈瑞文盯着贾珝看了一会儿,“太上皇三十几年没有出过宫了,哪来的私生子?”
贾珝:“难不成北静王一脉是改了姓?!这事就有意思了,您说说,我可爱听这些了。”
陈瑞文徐缓地说道:“.....说什么?说什么你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