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调整就没有发言权,我看你这个一大爷也就这点本事!”
“棒梗这小子偷了我的鸡,现在鸡毛和鸡骨头还都在水泥管子那里呢?
怎么?要不要你老带着大家去我的鸡笼子和水泥管子那里去看看呀!”
周聪冷笑了起来。
并同时看了娄晓娥一眼,看她回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眼神。
知道她会为自己作证。
不过,他却没想把她给扯进来。
就四合院这些禽兽。
来文的,他能喷死他们。
若是来武的,绑在一起也不够自己打的。
“棒梗偷鸡!不可能吧!他不是这样的孩子!”
一大爷只一看棒梗那一缩脖子的样子,便知道这事肯定是他干的。
而且,他也知道棒梗是惯犯!
但若是顺着周聪的话,说下去,那他开的这个全院大会可就成了笑话。
不管是看在秦淮茹的身子,还是自己的面子,他都不能让这事顺着周聪的话说下去。
忙又争辩道,“就算那里有鸡毛和鸡骨头,也不可能证明就是他偷了你的鸡,说不定是别人买给他吃的呢?而且,你的鸡说不定是别人偷的呢?”
“一大爷,你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挺高明的!那你说说看,我的鸡哪去了!
这院子里天天有人,总不会是外人来偷的吧!还有,棒梗他们吃的鸡是谁给买的。
难道是哪个喜欢搞破鞋的王八蛋吗?”
周聪知道一大爷就是表面道貌岸然,肚子里却男盗女娼的主。
丝毫不以他指鹿为马的事而惊讶,嘴角是不断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