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送得让张科长相当的舒服,又客气一句后,把两条大前门给塞到了抽屉里。
“周科长,傻柱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收完了东西,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张科长甚至还拿出了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喝的高碎,给周聪沏了一茶缸。
“教育为主,处罚只是教育的手段。这天寒地冻的,而且没几天就过年了!等下班后,再关两个小时就把人给放了吧!别再冻坏了!”
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周聪也不能把傻柱真给弄死,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行!我安排夜班的同志,在晚上七点放人!”
眼见周聪没有往死了收拾傻柱的意思,张科长也放下了心。
在刚才,他还想劝周聪几句。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厂子的工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真是往死的搞傻柱,以后两人的名声在厂子里也不好听。
下班的时候,周聪还特意从傻柱的面前经过。
此时的傻柱已经被铐了将近三个小时,冻得不成人形。
正低着头蹲在地上,没精打彩。
就算是周聪还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也没有抬头。
眼见他的衰样,周聪也懒得再站嘴上的便宜了,溜溜的出了厂门。
他并没有回四合院,也没有去梁拉娣那里。
主要还是因为想先去鸽子市转转。
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
自己都当领导了,有资格穿四个口袋的衣服了,总不能和傻柱一样,天天裹着件大棉袄吗?
这不但丢他自己的脸,也丢厂子的脸不是。
衣服肯定是不能买现成的,只能买布去做。
但他手里又没有布票,只能去鸽子市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