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下次是啥时候了。
进入到了屋里,周聪一屁股便坐到了炕上,也不让秦液茹和傻柱坐下,“三千块钱,我放过棒梗和贾张氏!”
“什么?”
秦淮茹大吃一惊,你丫怎么不去抢。
自己一个月才27.5,三千块钱十年都赚不到。自己不吃不喝,不养孩子了吗?
“秦寡妇,你还别嫌多!昨天,你家那小王八蛋把我家祸害成什么样了?当时你家收我赔的那三百块钱很过瘾吧!
十倍偿还,换你儿子不进少管所,已经很划算了!”
“那钱不是我收的!”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想要争辩。
“与我有关系吗?我管你去偷,去抢,还是去借!三千块钱,现在你把钱给我,我明天就让放了棒梗!”
“你是没有钱,可是易中海有呀!他一个月将近一百块钱的工资,最多也就能花二三十块。
存款没有八千,也有五千!
秦寡妇,一大妈可是不能生育的。
说凭你的小模样,若是肯给易中海生个孩子的话,从他手里弄三千块钱很容易吧!”
周聪没有心思和秦淮茹斗嘴,而是嘲讽的说道。
“你特么的找揍,秦姐不是那样的人!”
听周聪说让秦淮茹给易中海生孩子,傻柱真是疯了,挥着拳头便要冲过去。
“可笑!”
一声冷笑,周聪一耳光便把傻柱给抽到了一边。
同时,还看向了何雨水。
眼见她颇有不忍的向前迈了一步,但马上便又停下了,把头给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