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好!”
张科长笑了起来,跟着周聪一起去找了总务科的陶科长,并且主动的说了自己胃痛,想让着周聪帮着针灸的事情。
这事到是把陶科长给听蒙了,他是真不知道周聪会中医,而且还能治病。
不过,既然张科长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有细问。
当然了,周聪请的可不光是给张科长治病的假,还请了一天假。
他可记得一会还得去和娄晓娥去医院取检查报告的事情呢。
给张科长扎针,如昨天晚上一样,只用了半个小时,叮嘱他一周之内要禁绝房事后,周聪骑着自行车便出了轧钢厂的门。
他是掐着点去的。
在娄半城的家门口,等了不过五分钟,便看到娄晓娥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在自行车的后面,还驮了一堆东西。
“姐!”
打个招呼的同时,周聪看向了自行车的后架。
“昨天晚上,许大茂又过来了,还给我爸跪下了。我爸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让我今天必须得回家!”
娄晓娥拍了下车座后面的东西,嘴角逸出了一丝的苦笑。
“姐,那你是怎么想的?”
周聪一皱眉。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能怎么办?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拿到检查报告,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毛病!
如果不是的话,我就把检测报告摔他的脸上!”
这么几天的接触,娄晓娥哪会不知道周聪对自己的心思。
她虽然也享受这种关怀与照顾,但她毕竟已经嫁人了,心里暂时还没有红杏出墙的想法。
在说话之时,其实已经做好挥慧剑,斩情丝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