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怕秦淮茹哪天给她撵回乡下,又或者是秦淮茹如自己的老公和儿子一样,说不定哪天就嗝屁了。
想留点钱,做后路吧!
这么想是没有错,但是她的做法却是大错特错。
整个院里,除了把眼晴塞到秦淮茹卡巴裆里的傻柱,以及喜好道德绑架,想让傻柱和秦淮茹给自己养老的易中海之外,谁不烦她们家。
人道远亲不如近邻,她把自己家弄到了几乎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地步,也算个人才了。
边骑边想!
很快的,周聪便到了轧钢厂,并去到了钳工车间。
“秦寡妇!”
远远的看到,秦淮茹正在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话,一脸的媚笑。周聪嗷唠的就是一嗓子。
听到周聪的声音,秦淮茹赶紧转身,并且走了过来。
周聪看得清楚,便在她转身的时候,那个男人在她的腚上掐了一下。
这个男人,周聪认识。
是钳工车间的郭大撇子,因为惯用手是左手因而得此外号。
平时,与许大茂一样,最喜欢往大姑娘、小媳妇的身边凑趣。
但看刚才的动作,秦淮茹便好似没事人一样的走了过来。
让周聪心里的一阵的冷笑,光看两人这熟练的样子,便知道不是第一次了。
不知道傻柱要是看到女神的腚,总是被人掐,有何感想。
周聪也就纳闷了,这死冷寒天的,又都穿着棉裤。
掐这一下,一手的棉花套子,有啥意思呢?
而同时,周聪亦发现了自己与许大茂和郭大撇子的不同。
那就是,他们总是往女人堆里凑,人家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