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身为一把厂长,他的命令张科长自然是不敢不听的。只能不好意思的掏出来了手铐,走到了周聪的面前。
“没事,铐吧!现在已经不是封建大家长的制度,我就不相信这世上没有说理的地方!
如果轧钢厂是一言堂,那我就去局里,不行再去部里!”
把双手伸出去,周聪表现的相当坦然,看着张科长给自己上了铐子。
“周聪同志,你殴打同厂工人,破坏团结和生产,难道还有理了吧?轧钢厂不是一言堂,自然有你说话的机会!”
周聪的话让杨厂长一皱眉,想起了自己之前几次被坑的经历。
虽然心里也如王国华那样骂周聪不是个玩意,一说话就往死的向人的脑袋上扣帽子。
但却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过。
生怕这又是李副厂长搞出来的事情,弄得自己再次下不来台。
“这是怎么了?”
此时,李副厂长也接到信赶了过来。
“厂长,你来得正好,你得为我做主呀!我明明是正当防卫,可是杨厂长却要给我安一个破坏团结和生产的帽子。”
周聪在做事时,只想坑秦淮茹和易中海。
可谁想到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竟然也牵扯了进来,便也只能顺势一击了。把带着手铐的手腕递到了李副厂长的面前。
“没有人不让你说话!难道你殴打这些工人还有理了吗?”
杨厂长冷冷的道。
“我是正当防卫,是他们先打我的,难道我就不能躲闪,只能任由他们殴打吗?而且,我只是制止了他们的犯罪行为,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
周聪挺了一下胸膛。
“是你先打我们车间的女工秦淮茹的!我们也是在制止犯罪!”郭大撇子爬了起来,说道。
“是她先打我的!”
“是你先打断了我儿子棒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