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又开始跟着沈晓棠学习。
他只学了半个小时,了解了一些大概,又买了几本吉他书后,便告辞离开。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凡事不能都指着沈晓棠。
“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是打算弹棉花吗?”
修车行,看到周聪背了一把吉他过来,一边看着书,一边随意的拨弄着吉他的琴弦,吴婷婷过来打击道。
“是呀,我是要练练怎么弹棉花。毕竟你嫁给我的婚被,我得准备了!”
周聪哪会理会她的毒舌,反唇相讥道。
“你就嘚瑟吧!还婚被呢?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吴婷婷撇了一下嘴,转身离开去干活了。
她走了,世界便消停了。
周聪把全部心神都放到吉他上,就着书一点点的钻研下去。
到了最后,还自弹自唱了一首沈庆的《青春》。
之所以要唱这个,是因为他简单,一共就三个和弦,指法则只有一个。
“你小子行呀!还真玩起来了!”
听到了周聪的自弹自唱,吴婷婷又走了过来。
“那当然了。我可怀着一个相当祟高的梦想在学习,速度当然快了。”
“啥梦想!”
“以后上大学时,可以坐在女生宿舍门口的台阶上自弹自唱,成为全校女生心中最亮的崽!”周聪笑道。
“你的梦想可祟高,和你这个人一样!”
吴婷婷冷笑了一声,坐在了周聪的身边,把吉他给抢了过来,“给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