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儿讶然,深深的看了周聪一眼。
她的父亲赵谦便是在宋辽澶渊之盟议和时,私自开了城门,攻击辽军,救治百姓而被弹骇,母女皆获罪入教坊司。
此事虽然是御史台弹骇,但罪魁祸首却是辽人,这让赵盼儿对辽人有了切齿之恨。
“盼儿姑娘!估摸着在你的心里会以为我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吧!那就请拭目以待吧!”
周聪知道在赵盼儿在未与欧阳旭断亲之前,说啥都没有鸟用。
他也只是给赵盼儿提个醒,微微一笑后,转身就走。
“指挥!”
看到周聪离开,老崔忙看向了身边的顾千帆!
“回京!”
能当上皇城司的指挥,顾千帆绝非没脑子的货色。
周聪已经看出了他的底细,而且武功比他更是高明十倍有余,他哪里还敢再跟着周聪,难道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左右夜宴图的事情现在已经告一段落,还莫不如现在便赶回京城,以免节外生枝。
“算你识相,否则的话,就算是你是男主,我也照杀不误!”
周聪回头看了一眼顾千帆,眼中的寒光一闪即没。
给周舍的蝇级无人机还真是没有白安。
宋引章这个恋爱脑在听了周舍的话,当天便匆匆的收拾了行李,带着丫环银瓶和周舍坐船离开。
因为以前攒下来的银钱都在赵盼儿处,为了能让自己显得有钱,她还特意弄了十口装了石头的箱子,蒙上红布。
到是把周舍给美的要死要活,想着倚仗这个富婆,不但可以还清欠债,还能每天潇洒度日,人财两得。
两人离开的消息被孙三娘的儿子傅子方看到,并且告诉了刚刚去皮货行打探消息回来的赵盼儿的耳中。
只听得她是心急如焚,坐船便追。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