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聪长身一揖。
“先行拜谢公子!”
听周聪这么说,不管他能不能做到。
赵盼儿都觉得他说到了自己的心里,不顾船行如箭,起身一礼。
有了周聪的帮忙,两人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追上了宋引章和周舍所坐的船只。
揽住赵盼儿的纤腰,周聪凌空一跃,稳稳的落到了船上。
“姐姐,你怎么来了?”
看到赵盼儿,宋引章表现的相当心虚。
“引章,我去皮货行打听过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从淮阳来的皮货商人。另外,历代的京兆尹夫人也没有姓周的!”
赵盼儿正色说道。
“我也去了县衙,令众捕快打听了这位周公子。查出了他是华阳县人,虽然有间价值几十贯的宅院,但在外面的欠债却足有百贯之多。
而且,他也并没有做什么生意,每天不是出入青楼,便是去赌坊赌钱。
引章,你若不信!可随我去见钱塘县令郑青田。
让他给华阳县行文,相信不出半月,便有消息传来!”
周聪也跟着补充了一句。
“引章,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的确在华阳县有宅子。之所以有欠款,那是因为我的钱都压到了去南洋的货船之上。
只要货船一回来,我马上便有钱了!”
周舍急忙叫道。
“那我问你,你的船去的是南洋的哪个国家!运送的又是什么货物?哪天从哪个码头出的船,船名又是什么?船老大又是谁,叫什么名字?船工几人?”
这些都是做不了假的,只要一打听便知道了!”
赵盼儿大声的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