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了澡,又更了衣,还在衣服上用了熏香。
趁着夜色,周聪去到了皇宫。
果然如他所料那般,宋真宗还真没在这里。
而刘娥的身边也没有宫女和内侍服侍,而是独自一人的坐在桌前,手里还拿了一本书。
“劳圣人久等,小臣罪该万死!”
从窗户再次跳了进去,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刘娥的面前,将身一揖。
而后,又坐到了她的身边,揽住了她的柳腰。
“你的确是罪该万死,竟然用那种方法哄吾入瓮!你可知道一旦事泄,我们两个都死无葬身之地!”
刘娥并没有挣扎,而是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周聪。
“若非圣人想要杀我,臣也不会出此下策。圣人放心,臣绝对保证,一矢中的!让你诞下麟子!
臣知道,你的身边已有皇子受益。但受益却非圣人亲生,乃是李昭仪的儿子。
官家大行之后,你难道就敢保证受益皇子会不知道真相,还会认你这个母亲吗?
与其费尽心力的去养别人的儿子,希望他看在养育之恩的情份上,孝敬你。
还莫不如让臣送你一个皇子,以固圣人现在之位,和官家大行之后的位置。
臣这么做,全是为圣人着想!
圣人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周聪可没把刘娥的羞怒而放在心上,她现在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就是铁证。
不过呢?
他更喜欢两情相悦,才会如此的鼓动三寸之舌!
“周聪,你到真是好本事!李代桃僵之法,说得冠冕堂皇。
明明是你想效访吕不韦,但口口声声却说是为吾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