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周聪想到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但又觉得不好!
这牙印,就算是伤好之后,恐怕也不会消除印迹。
糊弄一时可以,糊弄一辈子却不太可行。
当然了,他到是可以用刀把这伤口给改了。
但又觉得不好!
除非他之后再也不上凤床,否则的话,刘娥看到这块伤口消失,肯定还会再咬他一口。
“这娘们,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呀!”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好办法,周聪只能不再理会此事。
进了卧室,拥着宋引章安枕高眠。
“大人,杜长风已经到了,就在门外等侯。
您交待的范仲淹也已经查到,乃是大中祥符八年的乙榜进士,现在是广德军司理参军!”
清晨,才到官衙,雷千德便走了进来,小声的汇报道。
“给磨勘院发文,调范仲淹入京,入我司当值。把杜长风叫进来吧!”
周聪不假思索的说道。
“大人,入劳改司必须得转为武职,只怕范仲淹不会同意。他们这些大头巾,可是从来都瞧不起我们!”
雷千德说道。
“只管行文便是,他若不来便不来!”
周聪一皱眉,相当不快的说道。
抬头看向了皇城东华门的方向,是冷笑连连。
宋太祖因为五代十国武将废立皇帝如杀鸡一般的容易,定下了祟文抑武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