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如此,那下官只能如此回禀雷司使了!”
“慢走,不送!”
周聪一拱手。
“大人,属下还有一事,想单独请教大人!”
虽然周聪摆出送客的架执,但顾千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再度一礼。
“你想问萧使君的案子?”
周聪问道。
“下官只是对此案中的一些事情有些疑惑,请想请教大人?”
“此案,朝中已经定论,顾指挥,你还想再问吗?”
周聪的双眼变得凌厉了许多。
“大人,下官自然朝中已有定论!只是下官最喜刑名之事,还请大人行个方便!”顾千帆坚持道。
“此案很简单!在萧使君被杀之后,我最先怀疑的人便是齐中丞。因为他是清流的统军人物,恨萧使君入骨。
甚至于为了对付萧使君,还劝说他的儿子改投到了自己的门下,并入了皇城司!”
“什么?”
一语即罢,顾千帆的表情陡然生变。他的身世如此隐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泄了老底。
“顾指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很不巧的是,本官之前在汴京时,无意中看到了齐中丞与顾指挥于僻静处商量此事。
本官当时便很纳闷,齐中丞不是自以为是清流吗?最恨阉党走狗!
若非与顾指挥是旧识,又要做不可告人之事,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在暗自私会,并且还如此的亲密!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后,本官才发现,原来萧使君之前便有一个儿子,此人是谁?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周大人,果然博闻强记。无意中的一见都能记住齐中丞和下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