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不把图交还给本官的话,那就休怪本官让你和你的老家人做伴去了!”
冷笑一声,周聪牵着赵盼儿的手出了院子,只留下院内如丧考妣的欧阳旭。
“握够了吗?”
出得门来,赵盼儿也差不多回魂了,把周聪的手给甩开。
“盼儿,握一辈子也不够!”
周聪笑道。
“周大人,你也得了引章和好好,现在便连孙三娘也要纳入房中。更别说穆姐姐巾帼英姿,远超常人。
普通人能得一人为伴,已然是侥天之幸了,你又何必得陇望蜀,非得要逼盼儿呢?”
赵盼儿气苦道。
“盼儿,你也说普通人!我是普通人吗?别人我不知道,但我选择的是我都要!”
周聪笑将起来。
“但盼儿不愿,我不想以色待人,色衰而爱驰!”
“成了正妻,难道便会永不苍老吗?难道就不是色尽爱消吗?正妻之名份,不过是一个保障罢了。
我能给你这份保障,你又何必害怕呢?”
“但我不想?”赵盼儿用力的摇头。
“因为你的经历,是吗?因为你出身乐坊,自认为是贱籍。便想嫁个好人家,证明你并非低人一等!
但实际上,别人并没有看低你,看低你的只是你自己罢了!”
周聪大声冷笑道。
“也许吧!”
一句话让赵盼儿向后退了几步,面色苍白,苦叹一声。
“盼儿,我不逼你,你且好好的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