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有,只是用商业手段,去逼叶谨言。
到是叶谨言在这事上显得不那么光明磊落,只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在商言商,便把事情给揭过了。
“都下去吧!”
将手一挥,示意一众招待离开,周聪走到了王飞宇的面前,接过了随从手中的轮椅,“叔叔,你是因为想让我报杀父之仇,对付叶谨言,所以才让我学建筑,对吗?”
“是我大嫂告诉你的吧!”
王飞宇问道。
眼看着周聪并没有回答,也没继续逼问,他才叹了口气,“不光如此,我还要你接手我的企业!我是想过了让你学企业管理的,但建筑的专业性太强。如果你不懂建筑,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老板!”
“因为你没有孩子!车祸不但废了你的双腿,也废了你做男人的能力!所以你只能把企业传给我,对吧!”
周聪说道。
王飞宇长吸了一口气,很是有些脸黑。
这是侄子应当和叔叔说的话吗?
不过,他到是没有生气,做企业的最怕的就是软塌塌的好似一只绵羊,像周聪这样的性格还真是不错!
“你的企业,你留给你将来的孩子吧!我如果想要什么,自己去赚!对了,我可以帮助你重新成为男人,孩子自己去生。
就算你没了双腿,但是却有钱,肯定有大把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周聪不需要王飞宇回答,身为下三路神医怎么可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接着又说道。
“开玩笑,我这身体去了多少家医院都看不好,你有什么本事说能治好我!”
“无所谓呀!大不了就是治不好,用针灸把你给扎死了,我就只能继承你的企业,不正和你的心愿吗?”周聪耸肩道。
“如果不是我站不起来,我真想抽你!”王飞宇气得按住了轮椅的扶手。
“我到是真希望你能站起来,抽我两下!”
承了前身的关系,便得承前身的因果,周聪叹息的看着王飞宇。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王飞宇已然习惯别人拿自己的残废说事。
但周聪的话,还是让他稀嘘不矣,感受到了难得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