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妹妹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可怕的!”
蒋母并没有接档案袋,而是冷笑了起来。
“伯母,你太天真了!马先生说过,资本的原始积累注定是血腥和肮脏的!你妹妹自然也是一样,这里是她在意大利行贿的证据。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一个国人,凭什么能在意大利接到建筑工程设计的工作!
当然了,对于她在意大利的破事我也管不着的。
反正祸害的也是我们国家。
但她想破坏我收蒋南孙的计划,那就是我万万不能容忍的了。
你如果不信的话,把资料拿给南孙,并找专业人士去看。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敢和老蒋踏入民政局,我就会把这些资料发给意大利的反贪部门。
我相信,这个代价一定是你们全家都承受不起的!
对了,今天晚上六点,我在胡同口的咖啡厅恭迎令爱的到来!”
把档案袋放到了地上,周聪向着蒋母做了一个美式军礼,转身上了车,轰鸣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