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是个孝顺的!”
周聪满意的点了点头。
“周叔叔,小侄还有一事相求!”
出乎周聪意料的是,贾蓉竟然又跪在了他的面前,还向前抱住了他的腿,“周叔叔,俗话说得好,摇车里的爷爷,拄拐的孙孙。我父亲现在没了,爷爷又在观中修行,不理家事。侄儿以后再也无人照管教导,如若叔叔不嫌侄儿蠢笨,认作儿子,就是我的造化了。”
“卧槽!”
一句话到是让周聪对贾蓉高看了一眼,这货竟然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
不过,他又不图宁国府的钱。可不想认这个干儿子,万一贾家真的事败了,再把自己给牵扯进来。
当下便拒绝道,“你心里有就好了,有些事情不用表现在嘴上!”
“是!周叔叔,好生休息!”
贾蓉也不敢着恼,陪着笑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上。
事毕。
尤氏好似小猫一样的趴在周聪的胸前,良久,才平复过来。
这种感觉当真是久违了。
要知道,她初入宁国府时,贾珍也的确宠爱了她好一段日子。
但不过月余,便对她没有兴趣。
开始的时候,还念着夫妻情份,每月会留宿一天。
但再过一年,贾珍甚至都不愿意遮掩了。
在此时,尤氏哪里还有半点被逼的不情愿,心里反而在埋怨贾珍死的太晚。
“爷,你对凤姐儿是不是有想法?”
伸手轻抚周聪的下巴,尤氏问道。
“怎么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