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弟,你做这局太没意思了。以后莫要找哥哥再做这等鸟事了。以后,你若喜欢哪家的姑娘和哥哥说一声。
不出三天,保管绑到你面前,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
仗着酒意,向南吐嘈道。
“向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强扭的瓜不甜!”
“瓜虽不甜,但却解渴!”
卢剑星附合的跟着笑了起来。
“爷!”
回到荣国府,金钏儿忙端着一盆热水迎了过来。
还用毛巾帮着周聪敬了面。
“爷,今晚可要香菱服侍?”
接着,她才又小声的问道。
“怎么?才服侍了爷一晚儿,便厌弃爷了!”
周聪揽住了她的腰,笑问道。
“我自是想要服侍爷的,但香菱过府后,总得有个安排。
需知满府的人都是拜高踩低的,若是爷不让香菱服侍,就算院子里的人不敢低看香菱,却也难保府里的其他人,不会给她闲气!”
金钏儿忙道。
“香菱呢,她可愿意?”
周聪可怜香菱的身世,又知道这女孩有一股没心没肺的娇憨气,不想太过苛责她。
“我问了,她是愿意的,她是想要一直服侍爷的。不想被人再送来送去的!”
金钏儿忙道。
“也罢!今晚便让她服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