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绝望的夜晚,没有一个人在乎她关心她,留下遗书投河自尽。
“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那个一直在在他掌控之中的木偶,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想法。
之前虽然也有反抗的想法,但是他一旦表现出不喜,她就会慌乱。
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她心神大乱,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所以……当看到她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他在想……
时非晚是为了变成他喜欢的模样才这么做的吧?
她现在为什么就能够轻易地说出这句话?
沈越盯着非晚,似乎想找出她的破绽。
非晚淡淡地望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还带着厌恶。
与他之前一模一样看着以前那个她的厌恶相似。
沈越浑身冰冷,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连同行的人来找他,他都听不见,仓皇逃走。
……
前半句话一出顾知澜心凉了半截,觉得丫头太没良心,转头就要走,结果听到后半句话又停住脚步了。
或许觉得太过尴尬,空气仿佛静止了。
回来不是,走也不是。
过了一会儿,少女低低的谢谢声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