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昭微微皱眉,非晚见状连忙解围。
“我阿姐的性子便是如此。”
凌芜看起来没有放在心上,笑着摇了摇头。
凌芜每走一步,那清脆的铃铛声就会响起,
“与二位相谈甚欢,都快忘了答应二位的事。”
“开始吧。”
顾若昭抬眼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果然是为了非晚而来。
抚琴之人需要专注,所以不能轻易打扰。
如若是他去抚琴,凌芜定会在此期间对非晚做些什么。
所以换成非晚抚琴,凌芜去打扰反倒会显得刻意。
他倒要看看……非晚在抚琴,这个凌芜还能有什么招数。
……
非晚抚着琴,
总觉得气氛有些许怪异,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直到……
凌芜倒在了顾若昭怀中。
非晚停下动作,
她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一幕却没有消散。
不是幻觉,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