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当董事长的时候,什么人都能闯进你的办公室,你还会要这个连保安都没喊的秘书么?”
叶谨言很想说,这秘书没喊保安,那是因为我是叶谨言!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因为若是他的秘书让人闯进他的办公室,而不呼叫保安,他也会如华十二一般将人打发了。
干脆跳过这个话题,不过就可怜刚才给他放行的那个秘书了!
叶谨言黑着脸大声道:
“我来是问范金刚的事情,你不是说让他跟钟晓芹道歉,就放他一马吗?”
华十二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叶董是岁数大了吧,您仔细回忆回忆,我什么时候说要放他一马了?我只是让他去给钟晓芹当面道歉而已,可从来没有承诺过任何事情!”
叶谨言仔细回想,发现果然没有想起华十二有过什么承诺,是对方那种暧昧的态度,让他们下意识认为华十二已经答应了。
实际上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叶谨言气急:“可当时你的态度已经给出了暗示!”
“叶董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呢!”
华十二笑出声来:
“就算我暗示了,别说你有没有证据,我问你暗示这种东西有法律效力吗?”
他用夸张的语气道:
“卧槽,暗示都特么有人信,那契约算什么?这社会是怎么了,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听这货不要脸的言辞,叶谨言捂着胸口,一阵头昏眼花。
华十二起身走过去扶着他重新坐下:
“老叶啊,冷静一点,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又没个儿女什么的,要是想不开嘎巴一下,你那些钱不都便宜银行了么,这人生最痛苦事情,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等叶谨言缓了缓,华十二坐在办公桌上,笑呵呵的道:
“老叶啊,你说句良心话,钟晓芹用车位损害公司利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