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还有中考、高考、工作、结婚,你后妈会不会一次一次地插手?一次一次地让你‘迁就’?”
“你爸要是继续这么怂,你这辈子就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这就像打架,第一次挨欺负,就你插他双眼,踢他裤裆,对方下次就不敢了。可你要是忍了,对方只会变本加厉,因为他知道你好欺负。”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饭菜的香气,远处谁家在喊孩子回家吃饭,声音拖得老长。
吴姗姗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手指抠着石阶缝里的青苔,抠出一小块,又抠出一小块,似乎在想华十二说的话,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鹏飞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听你的。”
华十二笑了,伸手拍拍她肩膀:“这就对了。”
两人站起身。吴姗姗的腿蹲麻了,起来时晃了一下,华十二扶住她。
小姑娘靠着华十二才站稳了,脸有点红,小声说:“谢谢。”
“客气什么。”华十二松开手:
“走吧,回家,把眼泪擦擦,别让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吴姗姗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又理了理头发。
走了几步,华十二忽然说:“对了,你后妈这么欺负你,不能就这么算了,等我回头帮你出气。”
吴姗姗连忙说:“鹏飞哥,你可别乱来”
“放心。”华十二笑得有点神秘,“没人知道是我做的。”
那天晚上,纺织三巷发生了一件怪事。
半夜十一点多,公共厕所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炸了,紧接着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凄厉得把半个巷子的人都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哪儿炸了?”
“好像是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