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办法应付过去?我们决不能让哪怕一点点货流入市场。”
华十二直接给他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这投名状不能成功,完了我还得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老许,你这对特勤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许平秋也是一阵头疼。
运不成货,投名状就交不上,华十二扎不进核心层。
可要真运成了,他就踩进了运送环节,货也入了市场。以后他再想干干净净上岸,可就难了。
华十二摇了摇头。
国内特情人员就是这样,办起事来束手束脚,他虽然有些反感,心里其实也能理解。
他干脆直接抛出自己的解决办法:
“我这一趟,货必须运成功,不然傅国生不会信我。”
就在许平秋要说什么的时候,华十二一摆手又道:
“不过你们可以提前部署,到时候我会给你们提供消息,让咱们的人可以从下游打掉分销商,再把这批货原样缴回来!”
许平秋精神猛地一振:“你有多大把握?这批货要是出了岔子,真流进市场,咱俩的责任可就大了。我倒不怕担责,可你还年轻.”
“我办事,你放心啦。”
华十二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摆出正气凛然的样子:“苟利国家生死以”
许平秋连忙打住:“停停停,我知道了行不行,既然你有信心,我一定全力支持。”
正事说完,许平秋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张照片,并排放在茶几上:
“还有一件事你得留意一下。这两个人——”他指着一张照片上那个面露凶相、獐头鼠目的男人,“他叫疤鼠,是杀害关海飞同志的嫌疑人,现在已经藏起来了,很难找。”
又指向另一张照片上那个白白嫩嫩的胖子:“这人叫粉仔,以前跟着疤鼠干。疤鼠团伙散了以后,他跟了郑潮。你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个粉仔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华十二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宇婧,后者望着茶几上那两张照片,目光里既有克制着的痛,也有近乎烧灼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