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保险箱抬出来,看看老郑给咱们留了多少遗产。”
华十二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拽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往上一坐,开始指挥三个小弟干活。
不一会,三个人哼哧哼哧地从办公室里抬出一个沉甸甸的保险柜来。
柜子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看样子分量不轻。
三个人满头大汗,可谁都没嫌累,六只眼睛里全是一片火热。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开宝箱的诱惑。
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你知道它一定值钱,这种未知的刺激比任何游戏都来劲。
耗子顾不上擦汗,转头就找了把铁锤过来,抡起胳膊就要暴力拆解。
锤子举到半空,被华十二没好气地喝住了:
“要是拿锤子就能砸开,那还叫保险箱吗?你是砸车玻璃砸出职业病了吧。”
华十二让粉仔去找一根别针来,又指挥耗子和坤哥把保险箱推到墙边。
自己拎着椅子走过去坐下,将耳朵贴在冰冷的箱门上,右手把别针弯成一个小钩。
“都别出声。”
华十二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但三个小弟立刻把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
他把别针探入锁孔,动作极轻,指尖感受着别针传来的细微阻力,耳朵捕捉着锁芯内部机簧的每一次轻响。
别针尖端轻轻一挑,右手同时转动锁柄,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粉仔惊讶地张大了嘴,坤哥和耗子更是震惊得直接爆了句粗口:“卧槽,牛逼!”
郑潮的保险箱里,几十沓钞票码得整整齐齐,十几根金条摞在一起泛着沉甸甸的光,角落里还散放着五六块金表,都是劳力士的。
这么多劳力士,华十二也不奇怪,看山鸡就知道,劳力士绝对是江湖人跑路时的硬通货!
华十二看着保险柜里的东西却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