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十二说完随手把砖头往角落一丢,自言自语道:
“真奇怪,教室里哪来的砖头。”
这自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砖头就是他从储物空间里掏出来的。
华十二拿出手机,不紧不慢地拨了出去:
“喂,帽子叔叔吗?我把别人手打断了,要自首,嗯对,争取宽大,我在天中”
全班同学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这货,是个狠银啊!。
就在华十二动手打人的时候,有同学已经飞跑着去办公室找班主任了。
班主任匆匆赶来,一进门看见张漾两条胳膊变形扭曲、蒋姣半边脸肿着、地上还有砖头碎屑,吓得差点站不稳:
“余天龙,你怎么这么糊涂!”
以上周华十二展现出来的成绩,那是妥妥的状元苗子,校长都重点关注,今年天中的高考就指望他出彩了。
可现在打伤了张漾,要负刑事责任,还考什么考,直接保送监狱大学了。
华十二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塞进何圆圆手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交代明天吃什么:
“以后怕是不能给你带早饭了。这钱你拿着,多买点好吃的,别瘦得跟小鸡子似的。”
何圆圆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她动不动就被他捉弄,还得每天骑车驮他上学,可这一刻她就是忍不住,眼泪止都止不住。
华十二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你要是不想我坐牢,就.”
何圆圆本来想把钱还给他,可听他一说,连还钱的事情都忘了,满是泪痕的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然后使劲点了点头。
帽子叔叔来得很快,张漾被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华十二则被要被带回局里接受调查。
他被押着走出校门时,张漾的担架正被抬进旁边的救护车,蒋姣跟在担架旁边,一边哭一边拉着张漾的手嘘寒问暖。
担架上的张漾面如死灰,他心里清楚,自己的高考已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