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跟你混,我在内地,你在港岛,做交易而已。钱货两清就完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林昆咂了咂嘴,像是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又不得不承认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拍了拍手上的烟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而客气: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转身就朝门口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等身后的人开口挽留。
华十二一眼就看穿了这货是在故弄玄虚,也不点破,干脆利落地起身送他出门,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走到门口,林昆转回身来,朝门内的华十二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欣赏:
“年轻人,沉得住气是好事。明天我租了游艇出海钓鱼,带上你的人一起来——请你吃海鲜。”
华十二露出笑容,点了下头,干脆地应了一声:“好啊。”
林昆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
翌日,上午九点。
阿力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领着华十二一行人乘车到了海边。
车子刚停稳,众人便透过车窗看见码头上泊着一艘长约五十米的超级游艇,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亮得晃眼,线条流畅的船体随着海浪轻轻起伏,像一头正在打盹的巨兽。
鼠标扒着车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夸张的o型:
“我靠,太夸张了吧,我现在觉得那些玩车的都弱爆了有没有!这么大一艘,得多少钱啊?”
华十二推开车门,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满脸不屑地撇嘴道:
“咱们偷渡坐的那艘货轮,不比这玩意儿大多了?”
几个损友先是一愣,随即齐刷刷嘿嘿笑了起来。这个比喻的精髓,就跟有人炫兰博基尼,你来一句“我坐两亿多的高铁我骄傲了吗?”一模一样。
阿力在前面引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昆哥在上面等你们。”
华十二带着众人踏上舷梯,一上甲板便看见四周站了不少气势凶悍的本地人,肤色黝黑,体格精壮,一看便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