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庄一本正经,深深望了一眼木牌吊坠,这上面的气息可比武三爷的玉环还要猛烈、强大,有可能这人的实力也比武三爷强大。
武孝悌沉默了两秒,突然冷哼一声,“宗师又怎么样?我武家一门双宗师,他敢动我?”
“……”聂庄抚了抚额头。
铁飞鹰则以看白痴的目光,凝视武孝悌。
直至武孝悌神色有些尴尬,摆摆手,“扫兴,一个贱女人而已,就这么算了吧。”
他当然不蠢,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死宗师,还是因为私欲,对家族没有丝毫利益,真因此惹上宗师,他这继承人的身份,都有可能被族内高层剥夺。
说着,大摇大摆往门口走去,期间给聂庄打了个眼色。
聂庄当即领会意思,迟疑一闪即逝,不动声色地越过铁飞鹰。
突然,他右手青黑血管凸起,一阵蠕动,手掌环绕黑气,猛然一掌轰向铁飞鹰。
轰!
铁飞鹰早有防备,反手对轰一掌。
气浪席卷,桌子震动,碗筷砰砰作响。
前头的武孝悌一个不慎,差点摔倒。
铁飞鹰目光不屑,“半步宗师?”
这一次过招,两人不相上下。
“铁老爷子鹰爪手果然出神入化,佩服!”
聂庄一脸骇然,手掌微微发颤。
两人实力相差不多,但单论内劲,聂庄要胜过铁飞鹰一筹。
就结果而言,不分伯仲就是聂庄输了。
“呵呵,那位宗师的提携而已,不过,两位今天的所作所为,我都会上报给宗师!”铁飞鹰目光冷冽。
武孝悌和聂庄对此都露出不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