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约翰阁下。”丁尘九十度弯腰,一副愿为肝脑涂地的忠心模样。
“我还不如死了……”丁雄却是失魂落魄,躺在床上。
“儿子,你还有希望,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另外我会让那个恶徒,跪在你面前忏悔的!”丁尘声音铿锵有力。
……
中都酒店内,周华洋刚安抚完宁娇,略带无奈。
毕竟他也没想到,宁娇、刘月娘她们会被吓成那样。
刘三刀跟他说话时,都结结巴巴,十分小心。
“唉,只是丢下楼而已。”周华洋摸了摸鼻子,并不觉得自己下手重了。
他不知道,刘三刀等人害怕的,正是周华洋这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
“唉,抱歉,这一次连累你了。”
屋子里,宁娇和刘月娘对视而坐,都一阵心有余悸。
宁娇开口跟刘月娘道歉。
她有周华洋保护,且也不是中都本地的。
但刘月娘不同,哪怕这会儿周华洋信誓旦旦保证,那些人不敢也不会报复花鹤楼,不会对刘月娘不利。
可一旦周华洋离开中都,他的余威真能镇住那些丁、段两家吗?
除非花鹤楼不开了,全家离开中都。
刘月娘强颜欢笑,“你说什么呢,要连累也是我连累你啊,段宏盯上你,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说起来他们也是罪有应得。”
“包括丁雄在内,他们都算不上好人,如今坠楼重伤,都是报应。”
“另外,都过去三四个小时了,也不见他们来报仇,足以瞧见周小哥能耐了。”
“周小哥也说了,这两天就会上门找他们,一一交涉,花鹤楼不会有事的,而且今后我也不用再受丁雄他们的骚扰了,清净不少。”
尽管这么说,刘月娘高兴不起来,却也没法责备,丁雄和段宏的行事作风太过霸道,现在碰上硬茬子,也算他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