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以他对弗曼的了解,区区几个手下重伤住院,根本不能让弗曼惧怕,更别提赔罪了。
周华洋笑容戏谑,摇摇头,“赔罪?
你父亲真的有这心思?”
“……”
“他如此愚蠢,怎么掌管得了这么大的家族?”
周华洋意有所指。
凯尔基脸色微变,刚要追问。
“好了,我当你是朋友,朋友有难,只要是举手之劳,我会愿意帮忙,其中包括你母亲的疾病。
“我能治好,现在先去看看阿姨,其余的之后再说。”
“谢谢……”凯尔基嘴巴颤动,想要说以死相报之类的话,但说不出口。
人家强大而神秘,哪里会稀罕他这条命。
凯尔基默默低头,只能暗自记住这段恩情。
不紧不慢走了七八分钟,两人终于到达了一栋带院的白色楼阁前。
空气中弥漫酒精气味。
医生和四名护士,小心翼翼地走出玛丽安的病房。
“刚给玛丽安女士打完针,凯尔基先生,您尽可能不要去打扰病人休息。”
看到凯尔基等人,一名护士提醒道。
“嗯,我明白。”
凯尔基轻缓地推开门,“周小哥,您请进。”
整洁的病房里,干瘦的玛丽安,缓缓睁眼,极为勉强地露出笑容。
“凯尔基,这位就是你所说的雕刻大师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