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龙眸闪烁，看向杨云帆。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杨云帆竟然感觉那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歉意。
“小子，本君若失败，将会彻底补全这一纪元，天道法则的最后一处缺陷。
以后，你们这一代人，想突破最后的桎梏，恐怕只会更难。”
什么意思？
无终道君，似乎在说，这一纪元的天道法则存在缺憾？
天道，存在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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