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给她擦药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上冒了一层细汗。
“是不是手开始痛了?”
“嗯。”时浅咬着牙点点头。
“我去给你拿止疼药。”傅斯年连忙去拿药。
吃下药,并没有那么快见效,时浅只能咬牙强忍着。
傅斯年擦完药,把冻的矿泉水也取了出来,包了个毛巾拿给时浅。
时浅把手轻轻地贴了上去。
冰冷的感觉,让她的疼痛一丝缓解。
“是谁绑架了我?又策划了这一出戏?”时浅朝傅斯年问道。
“我还在调查。”
“我有直觉,这件事和苏若晴有关。”
“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
“如果是苏若晴,你会怎么办?”时浅追问道。
她妈妈的事情,她还没有忘记。
“浅浅,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她现在的身份,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我没有办法动她。”
“一定能查到证据,她不可能把任何事情都做到天衣无缝。”
“浅浅,难道你还会相信,我是有心包庇她吗?”
时浅摇了摇头。
“不要想那么多,要不要睡一会?”
“嗯。”时浅点点头。
也许是吃了止疼药的原因,她感觉有些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