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将时浅放到车上,时浅的手却像一只小猫爪子一样挂着他。
而且,脸颊不断的朝她的脖间蹭去。
傅斯年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傅总,咱们去哪里?”陈松的声音传了过来。
“去白见深那里,马上联络他,让他做准备。”
陈松立即明白了,并且结束的升起了挡板。
后排的坐位,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的气温不断攀升。
“浅浅,再忍一忍。”傅斯年一手拍着时浅,一手解着领带。
同样,他也在忍。
痛苦的忍耐。
时浅突然抬起头,捧着他的脸颊。
她现在,九分迷失,一分清醒,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的心里,有一个念头。
和傅斯年,可以。
“浅浅……”傅斯年沙哑的唤了一声。
时浅突然朝他靠近,啜了一下他的唇。
傅斯年抱着她侧躺了下去。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白见深那里,而不趁人之危。
那只小手,到处点火,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傅斯年忍无可忍,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
“很快就到白见深那里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乖~”
时浅的手被他握着,继续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