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摇头:“不必再说这些,我觉得彝凌不是这种人。”
“子远,你不要你觉得,你要看看这家伙,都做出了什么事才行。
而且,于禁和这贼子,看起来关系还挺不错的样子。
我觉得此番,就是为了让我救他,他才专门在那里停留了那么长的时间。
从而好消耗我们的兵力。
若不然,那等情况之下,依照张任的能力,可以自己厮杀出去。
或者是这样长时间过去,将会战死……”
吴懿被吴班说的有些沉默……
……
“子远,这些都是于禁那贼子的奸计!
用来离间我等。
我张任不是那种吃里扒外之人。
就如同上一次,华雄贼子离间子远你是一样。”
张任听到了一些风声,就急匆匆的前来找吴懿解释,一副焦急的样子。
吴懿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不过,明白归明白,在接下来他还是让张任离去了。
没有再让张任在梓潼。
理由是绵竹更需要人。
离开梓潼的张任,转头看了看那正在忙碌着进行加固防御的梓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
只觉得心情无比沉重。
随后,他振作起来,朝着绵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