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乱,早就断电了,深夜也不便点灯,还是手电筒快捷。
谭玲玲握枪起身,翻身下床,又惊又怒地喝问:“如此卑鄙无耻!你们与小鬼子又有什么区别?”
霎时间,她满脸泪水,悲愤的泪水。
她气愤地握枪指向尚望。
徐又远反手捂着后脑勺,滚爬起身,甚是狼狈。
尚望含笑说:“玲玲,你误会了。我们是在考验你。如果说要对你怎么样,那么,我是副站长,也是城里特工站的最高长官,自然是我来,我怎么会把便宜让给徐又远来占呢?但是,你今晚表现很好,在深度睡眠中也能保持警惕,并能一脚踹飞徐又远,还能极速掏枪,很好!真的表现很好!”
“呵呵!”谭玲玲灿笑出声,倒是自己不好意思了。
她俏脸飞霞,泪中泛笑,煞是迷人。
高世光惭愧地说:“玲玲妹子,你过了第一关了。哥没过,惭愧!”
韩国茂也是低着头,甚是不好意思。
看来,刚才首先考核的是他们两个,只是没过关,睡太死了。
尚望含笑说:“好啦,好啦!明晚再考核,都回去吧。”
他挥挥手,众人退出了谭玲玲的房门。
然后,他指指书桌上的小笔记本,低声说:“你和李疯子相爱是好事,是人世间的美事,宝剑配英雄,美女配好汉。但是,我们是特工人员,不能给敌人留下证据。否则,会害死你的心上人的。”他说完,掏出一只打火机,扔在书桌上。
谭玲玲俏脸发热发烫,芳心怦怦直跳。
她走到房门背,移上房门栓,忽然想起这种木门,外面的人,完全可以用刀伸入门缝,托起房门栓,然后轻轻推门。
唉!是这个恶梦救了我啊!
她伸手拍拍脑门,又把小书桌移过来,移到房门背后。
如此,即使有人用刀托移开房门栓,推门的时候,也会发出响声,惊动睡梦中人。
谭玲玲还不放心,又把小椅子提到了窗户前,抵住窗户。
不让人随便推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