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信心吗”
“自然是有,毕竟我此番是受诏回来,看情形许是要升官,官大权就大,不就更有能力帮你找人”
凤儿选择继续相信他,不仅为了喜糖,还有自己的私心。
若他真
的再升官,若他此后对自己仍这般迷恋,公子佼代的“要有属于自己的程言辉”,岂非如愿
蝶园的人,极少会拒绝一位高官贵客。
陪他用过早饭,差不多快到辰时,赵子绪如约过来接他的将军。
赵子绪信誓旦旦今天定要看清小花魁庐山真面,结果锦哥儿只让他在楼下候着,刚要气恼,艾成萧穿戴整齐走了下来,见他如气鼓蛤蟆,便问“子绪怎么了”
“子绪被人嘲笑了,说跟着将军像块贴树皮,却从未瞻仰过您的小花魁绝世容貌。”
“这有何难今晚我还来,你跟着我,介绍你认识如何”
赵子绪这才又提起了兴,一挥马鞭,甩出一记响亮。
艾成萧晚上会来,凤儿并不知道,但知道有个人晚上一定会来,那就是谢不懂,他们约好的,今晚教她说东燕话。
艾成萧还没到蝶园,谢不懂先到了,碧他还快一步的,是一个侍从模样,却穿着打扮跟一般人家少主子差不多的小子。
这小子仰着脖子跟锦哥儿争执“怎么就不能包场怎么你们蝶园如此特殊是怕我们钱不够还是怎的我不与你扯,叫你们掌事出来谈,是开个价还是如何,给我个说法。”
锦哥儿低头看这人不大口气不小的小子,仍口气恭敬回道“想见我们掌事,也需先下拜帖。掌事公子不在,只有夫人在,就算下了拜帖,夫人也未必肯见。店里的事这位兄弟与我说即可,但包场,不可能。”
小子吃瘪,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怎么就不可能听说你们选花魁就是婧骑营那帮当兵的包场玩了一宿嘛他们出多少钱我家主人出双倍”
“这不是钱的事。”
似小公吉清脆嘹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争执中的二人齐刷刷望向门口。
锦哥儿一看那人,眉头拧得更紧。
又是这个谢不懂。
他见谢不懂目光并不在自己和大口气小子身上,而是朝向楼梯处,还绽出一个漂亮的笑脸,故而回头一看,果然,凤儿正在楼梯口探头探脑,嘻嘻嘻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