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持续了十几分钟才结束,完事后,绳树身后的骨翼已经消失,但额头上的犄角却还是存在。
“这个样子……好酷!”绳树对镜子发出了赞叹。
另外两人连忙上来询问绳树的感觉如何。
“感觉啊……”绳树想了想,道:“我感觉自己现在无所不能!”
“哈?”
绳树张开手,各种血继限界在他掌间流转,同时,绳树的双眼变换,一会儿是白眼,一会儿是轮回眼的。
“你们看,只要是我已知的血继限界,我都能用出来。”绳树一脸无辜道。他不善言语,只能通过展现这种最简单的方法来告诉他们了。
富岳和日足对视一眼,均不再犹豫,将注射器扎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