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工事的民兵吓得退走,南周军从暮桥两头杀过来。
赵五朝左右各看了一眼,道:“没看到那头熊。”
衡文昊道:“那天他受了点内伤,应该不会来凑热闹。”
赵五道:“那就开始?”
衡文昊重重点头。
眼看着两边的南周兵都杀来,赵五竟不管不顾,破刀回鞘,竟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瓶酒来,将其倒在工事上。
“多好的仙酒,真是可惜啊!”
衡文昊则以赵五为中心转着圈,替他阻挡冲过来的南周兵。
其中有个南周兵冲的太快,衡文昊的工作量实在太大,将他漏了过去。
赵五则脚下一绊,将那南周兵绊到,然后抱住南周兵,把没倒完的仙酒往他嘴里灌。
“真是幸福啊你,死之前还能喝口你买不起的酒。”
南周兵被灌了几口,还来不及品尝酒味,脖子便被赵五一扭。
最后一瓶酒倒完,赵五回头道:“蓄力。”
“收到!”
衡文昊应了一声,突然使出第一刀‘快刀生花’,连续斩杀十几人,刀光将桥上照亮,刺的后面的南周兵止了下步。
与此同时,赵五抽刀,一刀砍在衡文昊的刀上,然后顺着刀刃往下划拉。
嗤嗤嗤!!!
一道火光在两刀之间冒出来,赵五借着这股刀势,继续发力,将火光延至桥面落到酒液里。
轰!
火起!
赵五和衡文昊都没停,两人再次拼到,将另一边的酒液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