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鸣画道:“他身体的伤势正在恢复,我守着他观察了几天,生命力也越来越强,但就是醒不来。”
“那怎么办?”
“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要靠他自己。如果他求生意识足够强,那就一定能醒来。”
“万一他傻不拉几的不想活了呢?”
师鸣画反问道:“这世上有他留恋的东西吗?”
“留恋的东西……”
“在乎的人,在乎的事,你仔细想想吧,昏迷的人有时候也是有意识的,你可以通过外部环境来刺激他。”
言毕,师鸣画朝前面走去,道:“我也几天没合眼了,要去休息了。”
“多谢鸣画先生。”
赵澄对师鸣画的背影鞠了一礼,默默地说道:“在乎的人?那不就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