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何音知道徐守理心里有了主意,不再多说,气冲冲的率先离去。
大臣们陆续给文护作揖,随着何音而去。
大臣们走出御新殿后,何音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侯爷,陛下那儿究竟是什么情况?”
徐守理驻步,朝大臣们看了一眼,道:“我不知道陛下在寝宫里做什么,我只知道,以后我们要见到陛下,会比登天还难。”
何音问道:“那难道就不见了?”
徐守理摇摇头,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了了。对内,文护和魏优控制着皇帝。对外,袁立和陈昌云控制着朝廷。我们如果行为过激,那可能会给诸位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只能从长计议了。”
李舒皱着眉头,插话道:“侯爷,朝廷的形势已经严峻到这一步了吗?”
徐守理看向天空,那团乌云层只是稍稍散开了些,并没有完全散去。
他道:“暴风骤雨来的时候,不会事先给我们打招呼。”
信王府。
收到了通报,袁立早已在议事大堂等候,宫雪伫立在他身后。
不一会文护便大步走来,对袁立深深一拜。
袁立笑道:“这儿是本王的私宅,兄长不必多礼。”
文护惊了一下,单膝跪下道:“殿下切不可这样叫我,受不起!”
袁立慢悠悠的将文护扶起来,道:“先帝当年在私底下也是这般称呼东方骏,工作归工作,交情归交情,本王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
文护琢磨着袁立的话,这个对比其实不太合规矩。
先帝私底下称呼东方骏为兄长这没错,但先帝是皇帝。
信王,只是王爷。
现在袁立用这番话来做解释……
文护意识到,袁立的野心已经越来越大了。
尤其想到那丹药,文护心中冷笑:“你越着急越好,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