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路的苦,他都瘦到仅有二百多斤了啊!
“求皇上为臣做主啊!”
“这...王叔可在此安心住些日子,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想办法。”朱由检很为难,费这么大劲儿把你弄回来,就这么算了?
“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朱常洵一脸的黯然。
叔侄俩有假惺惺地叙了会儿旧,各自飙了一会儿演技,朱由检就借故离开了。
朱由检一走,朱常洵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走进了里屋。
一进屋,世子朱由崧就迫不及待地问:
“父王,怎么样?”
“你我父子还能活着就已是不易了。”朱常洵摇了摇头,瘫坐在椅子上。
事到如今,他又如何不明白,陷害自己的就是这个笑眯眯的皇帝侄子。
但他敢说吗?
不敢。
说出来必死无疑。
出了门,朱由检的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喃喃道。
这个老狐狸。
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总比被扔进锅里煮了强吧?
算了,先养一段时日吧。
“王伴伴,拟旨。福王朱常洵,私藏甲胄、弓弩密谋造反,削去王位,贬为庶人。”
“是。万岁。”
“另外,找人盯着这里,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抓起来!”
说完上了马车回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