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与荒天帝石昊见面了。
仙帝虽强，但到顶也是三神宫、九天玄仙境而已。
不死不灭又有什么用？掌控诸天万界又有什么用？
九天玄仙之上，还有高高在上的金仙，神话大罗，准圣.......
若是石昊不能够重新踏出一条修行道路，那他与程慕的交际也就到此为止了！
......
“有趣的存在。”
程慕不知道的是，荒天帝在离开时其实将他的模样与气息记在了脑海中。
“若是以后有机会....不，一定有机会！”
石昊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以前他总是在自己的小诸天世界中掌控生死。
但是当他的身躯被永恒魔王带到这片虚空后，他才真正看到诸天万界的宏伟绚烂。
“本帝，一定会回来的！”
.......
“陛下！”
石昊离开后，孙武从胖达的手掌中飞了出来。
在胖达的庇护下，他毫发无损。
但是此时胖达的气息，已经是残灯将枯。
“先回去，先回去！”
程慕也快要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