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是来上一句;“放心吧,没事的。”
不过从脸色来看,并不像那么回事。
至于那次核爆,能力者们的解释是,清理畸化动物。
这个说法她倒是比较相信。
“阿成去的议会大楼在西南面,发生核爆的翡翠区在东南面,总不可能炸到他头上吧?”
“哎,好想阿成……”
哗。
洛娆直接拉开了窗板外的玻璃。
天色昏暗,鸟群的轮廓在远处盘旋,附近的街道则全是片杂乱的景象。
隐约中,她仿佛能听到一阵长长的、含混不清的哭泣声,甚至夹杂着令人费解的古怪旋律。
接着狂风涌了进来。
她重新关上窗,从房间的冰箱里翻出一根冰棍,整个塞进嘴里。
…………
不过是早上四点半,略显狭窄的房间里,灯光已经大亮。
一身制服西裙,脚下蹬着高跟鞋的陈倩从本地资料库中退出、关闭了腕带电脑,松开发夹,轻轻一抖,柔顺的黑色长发丝丝垂落。
手指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根,然后是足足三分钟的沉默。
纪成准备用核弹去炸姚伦,她是知道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纪成还没有回来。
是遇到危险了,还是有事耽误了?
她走到窗边,把窗板按开一条缝隙。屋里的灯光在她肩头掠过,洒落在街道上,为仅剩的几块墙砖的商铺浸上苍白的光辉,染出起伏的阴影。
更远处,是成堆的畸化动物的尸体,它们龇着破碎的牙,用黑洞洞的眼窝窥视着虚无。
陈倩不像洛娆那样充满信心,自从南港新城被攻破,压在她心里的包袱也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