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令鲁局都头疼的麻烦,应该只有这个,可不止于啊,胡玉应该没什么背景才对。
鲁局在电话中的声音稍稍有些激昂,说道:
“不是不放人,人在当时交涉的时候就已经抓了。”
“本来我们的意思是把这狗日的抓回江海再审,谁知道这畜生移民去了黑海市之后,狗改不了吃屎!”
“逮捕之后,在这畜生的身上扒出了三起大案,每一件都是你想象不到的丧心病狂!”
“要不是你说这畜生会模仿女人,还真见得能扒的出来。”
听到鲁局长说到这里,徐灿被江神扶着坐了起来。
陆凯的神情一样有些错愕。
想想也是,就连江海市都用了十三年才查到胡玉的头上,还是用了特殊方式。
警备力量远逊的黑海市基本都将这些案件当成普通的失踪诱拐案来处理。
谁知道在配合江海市逮捕胡玉过后,在胡玉的身上扒出了如此丧心病狂的罪孽!
“鲁局,那这样的话,胡玉在黑海市也是死刑吧。”
电话那头的鲁局微微一叹,道:
“死刑是死刑啊,这些都不是麻烦事,反正大不了就给黑海那边执行就是了。”
“麻烦在于宋寒的那件失踪案,这畜生竟然说宋寒不是他杀的。”
陆凯的音调顿时扬了起来,“什么?”
“死鸭子嘴硬?”
按道理来说这案子一旦了结,惩戒罪恶,江海市这边警方也能够慰藉宋寒的“在天之灵”,以及给宋寒母亲,还有公众一个交代,可偏偏在这出了偏差。
“啧,还真不见得是嘴硬。”
“杀三个也是死刑,杀四个也是死刑。”
“他说他在诱拐宋寒的那天,在家中遭到了一名陌生青年的袭击,你说麻不麻烦!”